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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探墳記(三)走向世界

在新加坡日本人墓地公園,先後遇上妓女軍人;墓園當然還有其他住客,連在新加坡的日本過客,墓園一角也有碑園銘記。芸芸過客中,我只認得孫中山先生的朋友梅屋庄吉:原來他也在新加坡開過影樓。這些住客或過客都是在明治維新後出國的日本人。不過直至1853年美國黑船抵達日本前,日本還是閉關鎖國。明治維新至二次世界大戰的翻天覆地變化,大概不是活在鎖國時代的日本人能預視的。

新加坡探墳記(二)富國強兵背後

日本人墓地公園格局跟日本本土墓園沒有多大分別,氣氛是那麼平靜詳和,環境是那麼綠意盎然。你要費點心神,在日式墓座之間、在青翠草地上看看那些錯錯落落的小石碑:石碑之下都壓着一把把被「富國強兵」口號遮蓋了的微弱聲音。

也許夜䦨人靜之際,我們會聽到石碑下傳出陣陣飲泣,細訴一段段不堪回首的前塵往事。

新加坡探墳記(一):戰死者(下)

22歲,真正的人生才剛開始不久。可是他卻已當了兩年戰俘,為的是可笑不過的「大東亞共榮圈」。我不知道日本墓園埋葬的日軍最年輕的是多少歲,但在克蘭芝戰爭公墓,最年輕的陣亡士兵只有16歲。根據紀錄,他從軍時才不過14歲。「為一切自由人而死」?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會懂得甚麼?

我常常在墓園遊走,總是戰死者的墓園最令我沮喪。無論看着「惡貫滿盈」的侵略者,還是「為一切自由人而死」的勇士,戰爭的荒誕感總是揮之不去。

新加坡探墳記(一):戰死者(上)

新加坡雖然小,但卻有數個很有意思的墓園,日本人墓地公園是其一。日本人墓地公園座落在寧靜的住宅區,若非門外寫着「日本人墓地公園」這幾個大字,經過門前大概會誤以為這只是個公園而已。一腳踏進去,也彷彿一腳由新加坡踏進日本:入口處供奉着幾個菩薩,不遠處有一座日式廟宇建築,連墓園地圖色樣也跟我在東京雑司ヶ谷霊園見到的差不多。四周環境寧靜,綠意盎然,跟日本本土墓園並無二致。

火車上

人還在馬六甲,便依着 The Man in Seat Sixty-One的指示,發電郵給馬來西亞鐵路局,預訂一星期後 Butterworth到曼谷的車票。對方翌日便回覆,如願安排車廂中央的下舖給我,並着我最遲要在出發當天中午12時前到 Butterworth取票。二十二小時的旅程,盛惠111.9令吉。

馬祖的時光

離港兩星期,穿梭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及中華民國之間,先取道廈門到金門,再前往泉州,然後上福州赴馬祖,跟台灣過來的朋友會合。本計劃坐船回台灣,奈何那蝸牛般的颱風壞了大事,最終得乘坐最沒趣的交通工具── 飛機,回到台北。這樣「小三通」很有趣,雖然烈日下舟車勞動累得要命。